
《香江二零一九》– 陳瑞文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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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神話聽似美麗,但其實內中有不美麗的地方。
以下一首是代嫦娥訴苦的詩.
(誠謝何中強,譚湘溥兩位童軍朋友解我推敲之惑)
無聊
嫦娥獨處萬千年
玉兔香花伴膝前
惱見吳剛仍伐樹
無聊如是枉為仙



下週係盂蘭節,應節賦下拙句:
超度
盂蘭陰節鬼門開
枉死安亡魂魄來
跪拜壇前求佛度
輪迴早日脫悲哀
情係一件奇怪之事,失往往比得更好為深重. 更永恆!
花殘瓣落葉留香
苦酒満觴朝夕嘗
夢醒猶聞卿泣訴
淒聲不絕繞中樑

我心中一向有個形象,一隻螞蟻在一塊樹葉上,走來走去,而葉則浮在河上,順流飄去。 人生實如那隻蟻,任蟻掙扎永遠不能逃離葉之範圍,河就是人生,富貴榮華,兒孫好醜,生老病死,完全像葉之飄流,天有陰晴,河流快慢,那得自己控制。 朋友之中,不少移民加拿大,美國,澳洲,以為自已抉擇,其實全是因為九七劇變洪流所致,河要如此飄流,那得你自己選擇?所以我之葉塊飄來此邦,你之飄去彼岸。 至於因何我跌落此葉,你跌落那葉,就不得而知,冥冥之中,果有神明乎? 有感於此,草賦下詩:
天命
人如螻蟻葉中浮
隨水慢飄逐海流
任闖終難逃所限
順天安命正心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