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江紹倫

高山仰止– 遺風成競渡 哀叫楚山裂__江紹倫

遺風成競渡    哀叫楚山裂

宋·蘇軾《屈原塔》 句 

我與他

            《呂氏春秋‧先己》說〝欲勝人者,必先自勝〞,可見中國哲人早就研究〝自知〞的心理問題。明代學者呂坤說得具體,他在《呻吟語‧修身類》中說:〝人不難於違眾而難於違己。能違己矣,違眾何難〞。用今天俗話講,一個人不容易〝過自己的關〞,〝過了自己一關,便可與他人平和相處了〞。 

            〝違己〞是超越自我。〝違眾〞是反對潮流,或者〝不跟時尚走〞。〝己〞是屬於個人的,本來容易商量,卻不是容易改變的。因為,可以商量的是經驗,難以商量特別是改變的,還有情感,不論生於本能的,或是成於價值信仰的,更或是寄望於理想的。 

            德國文豪歌德在《浮士德》中生動地敍述了超越的自我和經驗的自我之間的矛盾和衝突。他說:

我有兩個靈魂互鬧分離

一個沉溺於粗俗的愛欲

執住官能感覺迷戀人間

另一個强烈地超越塵寰

奔向那聖賢崇尚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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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仰止 — 聲有隱而先倡__(江紹倫)

舉世皆濁我獨清

眾人皆醉我獨醒

……

滄浪之水清兮

可以濯吾纓

滄浪之水濁兮

可以濯吾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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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仰止 — 掬水月在手 弄花香滿衣..(江紹倫)

掬水月在手  弄花香滿衣 __于良史《春山夜月》句

借物比德

            中華文化素來不看重邏輯的思辨和分析,思想家在提出他們的道德主張之時,不作嚴謹的界定,比較喜歡用特定概念的〝對應物〞來說清意義。

            高尚人格的對應物有許多,松柏是其中之一。孔子(前551~前479)觀察大自然的物象,從〝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領悟出君子的堅强人格。中華文化發展,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思想家不但借助對樹木花草的觀察來思考自己的形象,更進一步以之為塑造自我形像的模楷。通過這種〝比德〞的方法,思想家放下單純的說理,不視松柏為類比的符號,而認之為人本質力量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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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仰止 — 一言和同解千結__江紹倫

一言和同解千結  韋應物(737~792)《易言》

崇高見遠

            〝詩人的職責不在於描述已經發生的事,而在於描述可能發生的事。〞這是古希臘哲人和心理學家亞里士多德(Aristotle,384~322BC)在《詩學》裡的主張。在西方美學史上,詩人、文學家和藝術家都是預言者,用他們的銳敏的心智和眼光預見未來。他們能够這樣做,是因為他們自由自信,不受過去和現在所牽覊。而且,他們比較不在乎財富、權勢或者物質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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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仰止 — 長嘯倚孤劍 目極心悠悠__江紹倫

長嘯倚孤劍 目極心悠悠

[贈崔郎中宗之  句(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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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仰止 — 俯仰終宇宙,不樂復何如__江紹倫

2. 俯仰終宇宙,不樂復何如 (陶淵明詩句)

 

求知與崇高

            在心理學架構中,恐懼和好奇都是崇高的來源。人恐怕未知或神秘的東西,因為不知而感到不安。但是,人又好奇,明知為了求知不知的,或者揭開神秘,都有風險,都必須深入其境,面對新象。所以恐懼和好奇互相對立,只有〝知〞可以解決一切。

            有人說,崇高生自人與大自然的鬥爭。人是通過把握自然來宣告自己獨立自主的。但是,人不僅僅滿足於把握自然,他更要挑戰自然的神秘。完成了,他才安然自得,自我完成。

            人類從開始便關心自己。就在這種關懷之中,人們發現,原來要給人生加上意義是不可能的,因為這些意義並不存在。這一發現令人非常苦惱。從古到今,人們都極力要解除這種苦。現代西方的存在主義給這種意願和努力冠上〝荒誕〞的名字。在中國,老莊早就用〝虛靜〞之心來解決這一問題了。

            莊子在《天運》裡問:宇宙有主宰者嗎?萬物有目的嗎?人可有知嗎?〝天其運乎?地其處乎?日月其爭於所乎?孰主張是?孰綱維是?……雲者為雨乎?雨者為雲乎?〞

            莊子又在《至樂》問:人生有絕對的快樂嗎?能够長久留存嗎?到哪裡可以尋着?〝天下有至樂無有哉?有可以活身者無有哉?今奚為奚據?奚避奚處?奚就奚去?奚樂奚惡?〞

            莊子之所以要問這些問題,不單因為他好奇,而因為他是人。諾貝爾文學獎桂冠作家加繆(AlbertCamus)對此解釋得很明白。他說:〝判斷人是否值得生存,人為何一定要知,就是回答哲學的基本問題……我看見許多人因為感到活下去沒有價值而死了,所以我斷定,人生的意義是最緊迫的問題。〞(《西緒福斯神話》The Myth of Sisyph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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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入史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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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詩__江紹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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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齊與不整齊__江紹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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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共參__江紹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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