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緒的講話

The following is one of the numerous e-mails forwarded to me recently.  Although I can’t verify its origin or authenticity, as an unusual reformist emperor Guangxu’s ideas seem to be more progressive than some of ours in the 21st century.  It is commonly believed that Guangxu was poisoned by Yuan Shikai with arsenic.
 
The comments before and after his speech are not mine.–YK
百多年前光緒在北京大學的講話
 
 
讀後感到很新鮮,過去從未讀到過。說它新鮮還因為他的講話沒有現今流行的
八股氣,沒有官僚們常見的那些大話空話假話套話廢話,也沒有君臨天下傲視黎民
自以為“奉天承運”偉大正確的那種帝王的霸氣。再是他的改革的精神和開放的思想,
還是很可觀的。可惜這樣一位立志改革竭力要有所作為的青年帝王,竟被慈禧用
水銀偷偷給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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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多年前光緒在北京大學的講話
 
 
站在千名京師大學堂學生前面,光緒沈默了片刻後,徐徐說道,“天是
京師大學堂正式開學的第一天,所謂學堂,在朕看來就是研習學問的地方。
雲軒閣我們的古人有一個傳統叫作坐而論道,今天,朕就和你們論一論這世間
的道。”。說罷,光緒抬起右手輕輕的往下壓了壓:“大家都坐下吧,朕也坐下。”
眾人遲疑了片刻,都紛紛席地而坐,目光有些疑惑的望著前面的皇上。一旁的
太監也端過來一把放有明黃色座墊的椅子,光緒一提衣襟下擺,靜靜的坐下說道:
朕從識字開始,朕的老師就在教授朕為君之道,朕親政後,也在不斷學習治國
之道。世間的道或許有所不同,但是朕一直在想,對於我們這樣一個國家,
什麼才是真正的大道,什麼才是讓國家振興之道!”
 
這次開辦京師大學堂遇到了很多阻力和質疑,大家也都清楚,這其中還死了人。
死的這個人叫王長益,朕一直在想,他為什麼會死呢?又是誰把他逼死的呢?
朕想到了幾百年前,也有一個姓王的人,叫王陽明,這個人大家都是知道的,
他曾經說過一句話,破山中賊易,破心中賊難。所以朕以為,王長益之死,就是
死於心中之賊!而這個賊,不僅在他心中,也在我們每個人心中,要論清世間的
大道,首先就要破除這心中之賊。”
 
王長益,因為家貧如洗,在科舉上面又是幾番落第,頗不得意。這次聽說就讀
京師大學堂每月都有生活津貼,將來畢業後還能謀得一個實缺,左思右想後,
雖然心裏也並不是十分情願,但還是到京師大學堂報了名。不曾想,他的這
一舉動卻惹來了同住在旅店裏的其他學子們的譏諷和嘲笑。王長益為人忠厚老實,
也不善言詞,再加上心中多少也有些羞愧,對這些人的謾駡更加不敢還擊,只是
左躲右閃,儘量回避和那些學子們見面。誰料到有一天晚上,那群學子們在店中
飲酒作對,一時興起,竟然在王長益的床頭貼了副對聯。上聯是:孝悌忠信禮義謙,
下聯是一二三四五六七。這副對聯的上聯缺了一個恥字,意思是罵王長益無恥。
下聯少了一個八,忘八,意思就是罵王長益是王八。那個時代的讀書人名節觀念
甚重,王長益的面子又比較薄,再加上心胸不夠開闊,受了這些天無數的氣,
心裏鬱結難遣。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想到科舉失意,就讀京師
大學堂又招致如此的侮辱,一時氣憤之下,竟然用床單在房間裏面懸樑自盡了。
 
坐在下面的學子們隱隱的發出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光緒淡淡一笑,停頓了
一下接著說道:
然而這個心中之賊究竟是什麼呢?在朕看來,這第1,一個賊就是偽善!平常大家
學習程朱理學,學到的無非是,存天理,滅人欲。可是翻翻我們的歷史,歷朝
歷代,靠聖人之學,仁義道德當真就能夠治國平天下了?滿口仁義道德是無法
挽救一個國家的危亡的,你們想想,你們所學的四書五經、你們苦苦研習的
八股文,能夠抵抗洋人的堅船利炮嗎?能夠改變貪腐橫行,土地兼併,流民千里,
國家積弊叢生的局面嗎?重名節而輕實務,這裏面隱藏著的其實就是虛偽和虛弱。
再說說你們,如果這次朝廷沒有下旨,讓京師大學堂的學子們畢業後,能夠享有
科舉及第的待遇,你們能棄科舉而就新學嗎?朕不是責怪你們,朕只是希望你們
每個人都能明白,道德改變不了一個人的命運,也根本改變不了一個國家的命運,
空談道德仁義,就是世間最大的偽善。”
 
這第2,二個賊,就是守舊。說到這一點,朕想把17年前李鴻章寫給恭王信裏的
一段話念給大家:中國士大夫沉浸于章句小楷之積習,武夫悍卒又多粗蠢而不加
細心,以致所用非所學,所學非所用。無事則嗤外國之利器為奇技術巧,以為
不必學;有事則驚外國之利器為變怪神奇,以為不能學……17年前李鴻章的這些話,
至今仍然讓朕感慨啊。17年的時間過去了,我們的士大夫,乃至我們這個國家
依然如故。世間沒有一成不變的道理,天下事窮則變,變則通。今日的世勢,乃是
三千年未有之危局,因循守舊,固步自封,只會讓我們這個國家越來越落後,越來
越衰弱。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啊。”
 
所以朕今日說了這麼多,就是想告訴大家,朕為什麼堅持要開辦這個京師大學堂,
就是希望在座諸君,能夠破除我們心中之賊,以國家強盛為己任,不驕狂,不自卑,
正視現實,發憤圖強。”
 
整個禮堂內鴉雀無聲,連最初的竊竊私語都沒有了,只有一片凝重的讓人窒息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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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話中的「重名節而輕實務」,一語中的點出國人之弊,但出自百多年前的封建帝王之口,非常難能
可貴。已退休的香港大學教授陳耀南博士,於其《中國文化對談錄》一書,亦指出中國人重道德以致
輕知識,於是不論理論科學與實際科學都不受到鼓勵。到近代遇到西方文化,以我之短逢人之長,
於是大吃其虧。這些觀點,讀來令人沉痛。但願今時今日國人都有以下的領會:「悟已往之不諫,
知來者之可追;實迷途其未遠,覺今是而昨非」。

About YK 1965

Class of WYK1965 Microbiologist (Environmental Microbiology) Honorary Research Fellow Agriculture Canada, Ott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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